早高峰的京市高架,車流如織。
沃爾沃的車廂流淌著舒緩的大提琴曲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。
宋致遠沒有繼續問那個關于“未來”的話題,他很懂得適可而止的分寸。
沈清梨靠在椅背上,正閉目養神。
手機突兀的震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屏幕上跳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