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外的走廊,燈慘白得有些刺眼。
已經是深夜兩點。
醫院這種地方,不管外面是繁華盛世還是車水馬龍,到了這個點,都只剩下一子怎麼也散不去的消毒水味,和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謝隨沒有坐那個藍的塑料排椅。
他就靠在重癥監護室那扇厚重的氣門邊,昂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