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的熱氣很足,把窗戶玻璃熏得白茫茫一片。
魚湯在鍋里滾著,咕嘟咕嘟響,那種鮮味兒直往鼻子里鉆。
謝隨坐在那張有點掉漆的八仙桌旁,兩只手疊放在桌面上,坐姿端正。
他其實早就了。
從昨晚跑到醫院理林曼的破事,再到剛才把車開得飛快趕回來,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