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!滿上滿上!”
包廂暖氣足,氣氛更足。
合伙人老張喝高了,那張臉紅得像關公。他一手舉著高腳杯,一手重重拍在宋致遠肩膀上,力道大得讓宋致遠形微晃。
“今晚頭一杯,必須敬咱們律所的‘金杜雙璧’!”
老張大著舌頭,眼神迷離卻著:“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