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無數條發瘋的鞭子,狠狠打著雲嶺盤山公路的瀝青路面。
原本應該還有兩小時的車程,在距離上河村五公里的地方戛然而止。
前方山坡,巨大的落石混雜著泥漿,像一道丑陋的傷疤橫亙在路中央,徹底切斷了去路。
天迅速暗沉下來,像是有人在一口大鍋上蓋了蓋子,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