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,京市和睦家醫院ICU。
這里沒有黑夜,只有永恒不變的慘白燈,和監護儀發出這種令人神經衰弱的“滴答”聲。空氣里彌漫著昂貴的進口藥劑味,混雜著淡淡的腥氣,聞久了讓人胃里發酸。
謝隨醒來的時候,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攪拌機攪碎了重組過一樣。麻藥勁剛過,那種火燒火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