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小瑤渾酸痛的醒來,邊已經沒有了陸寒川的影。
先是失落了一會兒,隨即看到上斑駁的紅痕時,心底又涌上了淡淡的甜。
上一次在睡夢中被他要去了初次,除了痛之外就沒有其他覺了。
而昨晚卻是真真切切的到了作為一個人的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