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就已經斷了。”
陸寒川給自己點了一支煙。
邵司年看見了,出手去也要了一支,“那你這段時間所做的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指什麼?”
陸寒川吐出一口煙霧,淡漠的看著他。
邵司年彈了彈煙灰,“當然是你這段時間對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