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認為以傅母的腦子能想到這些。
再說傅母那麼寵子軒,怎麼可能會舍得子軒上班,再說傅父也是一樣的。
所以出這個主意的人,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果然,傅母眼珠子心虛的轉了幾圈兒,聲音慌張的說:“沒有,是我自己的主意,子軒畢竟大了,也不能總在家里呆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