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經過了這一遭,孩子也沒有了,再堅強的人心理也不了,萬一會想不開呢。”
邵司年看著病房的門,眼里寫滿了擔心。
陸寒川雖然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刺眼,但不得不承認,他的話是對的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安排的,不用你心。”
陸寒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