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流出來的緒,就跟昨晚一樣。
昨晚他也是這樣,在害怕。
昨晚可以認為他的害怕有其他原因,不可能是因為,但現在,也沒法自欺欺人了,他就是在害怕出事。
“何必呢?”
傅小瑤將陸寒川沒有回答,忽然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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