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我看醫書學來的。”葉青雨微笑著說,“並冇有師父。”
“姑娘是自學才?”秦掌櫃驚訝地瞪大眼。
“我之前看了些醫書,又瞎琢磨,就懂了些皮,哪能算才啊,秦伯父謬讚了。”葉青雨謙虛地說道。
秦掌櫃還是驚異地看了葉青雨一眼,總覺得不是隻懂得皮那麼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