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氣的紅撲撲的小臉鼓著氣,那雙眼睛瞪著他,有點像什麼來著,以前野外見著的倉鼠。
就是那種,明明弱的要死,卻不自知的那種。
“我就是想管,你能把我怎麼樣”玉蛟哼笑了一聲,明明弱的要死,還想要學大尾狼。
玉蛟覺得他也有病了,在這兒跟個人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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