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。
時清歡閉著雙眼、躺在床上,懷裡,還抱著骨灰盒。
任憑誰來拿,都不鬆開。
繃了幾天的神經一旦鬆懈下來,病勢便洶湧而來……猶如山倒。
楮墨站在床沿,看著。
“容曜。”
“是,墨。”容曜躬,“您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