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暢!”
時清歡扶著高暢,“你起來,你起來說話!你剛生完孩子,不能這麼跪著、不能這麼哭啊。”
“孩子?”
高暢笑了,哄著呀,“嗬嗬,是啊,我存在的意義,就是給肖揚生個孩子而已!歡姐,你救救肖揚吧。”
“高暢。”
時清歡吸了吸鼻子,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