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遊樂場出來,楮景博累的,趴在楮墨肩頭睡著了,還愉快的打著呼嚕。
“清歡……”楮墨一臉戒備,“你快看看,這兔崽子是不是流口水了?我怎麼覺,肩膀了?”
“是嗎?”時清歡抬頭,看了一眼。果然不錯,楮景博微張著小,口水都留在了楮墨肩上,浸了他的西服。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