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冷漠的勾,滿是不屑,“你的事,我不興趣。”
“哦。”
那人倒是不意外,眼底毫無波瀾,“那麼,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
“你夠了啊。”楮墨已然相當不耐煩,“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問我問題?”
“嗬……”那人一笑,也不管楮墨是什麼態度,直言道,“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