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變化起碼比關起門自暴自棄要好一些,黎歌放了心。
“嗯,事已經辦完了,今天應該會離開,你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?”
信封上寫了劉博彥的名字,黎歌猜想這是許艾專門寫給他的。
信封被許艾兩隻手拿著鄭重的到黎歌手上,孩的視線虛虛的落在客廳牆壁懸掛著的照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