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過譽了,秦畫師乃是國手,我如何比得過。”淩樹蕙毫不被吹捧迷了眼睛,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。
滎卻不這麼認為:“怎麼就比不過了,我覺得你的話比秦畫師好看多了,看著溫暖有親近。”
解了披風扔給銀蘭,隨意坐在桌前,拿著淩樹蕙的畫作,嘖嘖稱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