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上去有點奇怪。”淩樹蕙再次看到蘭畹,忍不住口而出。
“怎麼奇怪了?”蘭畹一邊泡茶一邊問。
他的一舉一都比本土人士更加含蓄蘊藉,若不是金髮藍眼過於醒目,恐怕會被直接當是風流士大夫。
淩樹蕙卻不被他這一幅仙風道骨的外貌所迷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