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個月四號我回國召開東會議,你和我一起參加。”展躍淮轉移了話題。
展溟飛微微挑眉:“您打算正是把我引進董事會嗎?”
“你也到這個時候了。”展躍淮不聲,那雙和展溟飛相似的眼睛裡有著難以磨滅的野心的芒。
展溟飛從小就瞭解他,甚至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