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畹從繭中緩緩坐起,著自己的手心,微微曲張手指,回味著指尖在掌心劃過的覺。
“回來啦。”亞麻頭髮的青年依舊吊兒郎當地倚在作檯旁,並起雙指衝他打招呼。
蘭畹輕哼一聲:“又是你做的好事?”
“天地良心,係統隨機分配的,我可乾涉不了。再說了,當主角你還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