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謝覓鬆把過來是為了折磨,淩樹蕙早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,提前在肚子裡墊過幾塊糕點,又給自己找了副簡易的護膝綁上,全副武裝準備迎接謝覓鬆的刁難。
果然,吃完晚飯,伺候謝覓鬆漱口後,他一點兒也冇有放自己下去吃飯的意思,反而瞥了自己一眼。
“你對自己的份倒是很清楚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