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什麼氣呢?”謝覓鬆著一進屋就把自己團進被窩裡的淩樹蕙,無奈問道,“不過是參加秋獮而已。”
“哼!”淩樹蕙輕哼一聲,“秋獮而已!怕不是秋獮過後,我就能迎來一位世子妃了!”
聽聽廉王那些話,也是該見見人的時候了?見什麼人?什麼見人?他為什麼要見人?
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