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樹蕙當然知道程的底牌是什麼,可又不能明晃晃地表現出來自己已經知道了。
不然程拚了命也會搞死的。
所以假裝以為程所說的方法是自己新發現的細菌或實驗方法,誠意十足地建議著。
程了個釘子,默默低下頭:“我明白了,謝謝鹿護士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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