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醫生,毫無疑問,就是程。
他隨著看熱鬨散去的人群,慢慢回到辦公室,努力控製著步速和神,不敢和彆人有丁點兒不一樣。
但一回到辦公室,他就迅速反鎖上門,迫不及待將最近的一條通話記錄給刪掉,靠在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最近這幾天他實在是太累了,以至於好容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