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是虛無主義,我不能認同。”淩樹蕙站起,給自己和秦晏倒了杯水,“我覺得一個活著的人,無論如何都算不上真正的虛無主義,因為人是態的活,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,每時每刻都會有新的求產生。這樣一個鮮活的東西,怎麼都不能算是虛無。就像我,即便我剛纔那麼和你說,彷彿一切追究下去都冇有什麼意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