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徂東山,慆慆不歸,我來自東,零雨其蒙。倉庚於飛,熠耀其羽。之子於歸,皇駁其馬。親結其縭,九十其儀。其新孔嘉,其舊如之何!
淩樹蕙著這一行話,隻覺得意境異常悠遠。
新婚之時,黃鶯披新羽,在之下劃過明的弧線。高頭大馬載著姑娘出嫁,在一片醉人的春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