寐皺起眉頭:“我聽不懂你說的話。”
“不懂就算了,也不要試圖從我上看到些什麼。”淩樹蕙微微一笑,帶著些狡黠和炫耀的意味,“我是個例,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的福才修到這麼一個人,換了任何一個人,都不可能有我這樣的福氣。”
這話聽起來很像誇誇其談,但說得那麼誠懇,寐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