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東方天發白時,寐才起告辭,像來時一樣,化作一道霞影,倏忽之間便從窗戶口裡消失。
淩樹蕙靠在窗邊,拂曉時分的微風吹髮。
半晌之後,整理好有些混的鬢髮,洗洗臉推門出去。
雲霽霄便在門外等。
淩樹蕙歎了口氣,笑道:“我們昨晚說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