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容清離開得很急,第二天一早起來,就隻看到桌上擺著一張字條,而房間裡卻已經空空。
“我回家去啦,千萬彆和師父訊息!”
兩行字寫得潦草而隨意,但淩樹蕙卻在字條一角看到了淚珠濺後留下的凹凸痕跡。
真是個造作又驕傲的姑娘。
看向雲霽霄,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