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這麼久纔過來?你們夫妻倆在家裡乾什麼呢?”淩樹蕙調侃地著,話中不乏打趣。
弗蘭的媳婦臉上還高高腫著,脖子上也有幾道掐出來的淤痕清晰可見,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,不敢直視淩樹蕙。但見麵容和善,眼裡的調侃也不像是假的,心裡稍稍放鬆,也敢抬起頭來看著:“瞧你想到哪兒去了,我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