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樹蕙當然知道,一切都已經過去了,那些人再也不會活轉過來,將自己的頭再割掉一回。
但是還是害怕,被割斷嚨放、被綁在老槐樹上風吹雨打腐蝕骨、被埋在門前千人踩萬人踏的痛楚,哪怕已經是一去不複返的回憶,也足以讓害怕和驚懼了。
蘭畹著抖的瞳孔:“如果你覺得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