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想法著實出人意料,這怨氣針比普通的梳理方法要好用的多。不過相應的,後患也很大。”一晃神的功夫,兩人便從荒山回到宗門,蘭畹也換了一銀白法,端坐在石桌旁。
淩樹蕙乖巧地站在他邊,默默聽著他的話。
“怨氣說到底,是一種無形的東西,之所以能被你吸收,其實也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