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,有了這個共同的,和蘭畹就不再是主人與追隨者的關係,而變了相對平等的戰友。
但是……
淩樹蕙著默默笑的自己,心裡閃過一悲哀。
那時候的蘭畹,本就不需要什麼戰友。
那時的他是冇有心的。
他藐視這世上的所有存在,儘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