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燁眸冰冷的盯著鷹蕪傷的那隻手。
他手上纏著黑的護腕,將白的包紮醫用帶裹的嚴嚴實實。
但是容燁在他進大殿的時候,一眼就看破了。
他對腥味很敏。
更何況鷹蕪傷口被理過,那淡淡的藥味瞞不過他。
鷹憐看鷹蕪跪在地上,目很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