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早上。
清晨如和煦的風一般,將溫暖的束從揭開的窗簾隙中鑽進來,紛紛揚揚地灑在地麵的地毯上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
電話的震一陣陣地響起,一雙有力結實的手臂從被子出來,拿過了手機。
那手臂不見任何一寸布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