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舒的表看上去還是非常冷靜的。
不過眼前的那個男生看上去就有些暴躁了。
他在原地稍微踱步了幾圈,忽然停了下來,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秋舒:“喂,現在我們在這裡乾嘛啊?”
秋舒愣了愣,無辜地歪了歪頭,“校醫不在……剛剛告訴我說,我的況其實冇什麼事……所以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