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頭的顧兮辭聽到哭聲,婚紗都冇換好,雙手提著襬一路赤腳奔了出來。
“茵茵,你......”
抬頭看向不遠的等待休息區,空的一片,早就冇了茵茵和陸聿臻的影。
彷彿瞬間失了力,顧兮辭低下頭,絕地垂下肩。
他走了。
在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