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息重,眉頭一直擰著,似是痛苦難當的樣子,卻垂眸掃了眼傷的手,啞聲說道。
“你手傷著不方便,我自己來。”
說完,冇等顧兮辭說話,他就一手打開了藥箱,從中取出鑷子和藥水,咬牙將嵌在手臂裡的玻璃碎渣,一一挑乾淨。
末了,清理傷口,上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