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聿臻的眉骨一跳,眸裡有什麼東西瞬間暗了下去。
他看著顧兮辭一扯,意味不明地說了句。
“真是個又深又可恨的人。”
顧兮辭擰起眉頭看他,不明白他這話裡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剛開口想問,他已經拉住的手,轉往走廊儘頭走去。
“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