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聿臻手持皮鞭,似是打紅了眼,冇把眼前的人當老弱婦孺,力道一下比一下狠。
“這一下,是替我爺爺打的。滿腔深,隻換來你一句無能,我替他不值!”
話音落,又一下。
“這一鞭,是替我爸媽打的。我爸早死,你知道這些年,我媽帶著我是如何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