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綏臣捧著一陣陣劇烈搐的,仰頭朝著顧兮辭大笑起來。
“其實你心裡清楚的很,隻是不肯承認罷了。”
“當年陸聿臻駕車墜海,連人帶車消失在深海區,我幾乎發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找他,就怕他死得不夠徹底!”
“如今灃城再無陸聿臻,你也再不可能見到那張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