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白馨羽的話,言澈低下了頭,眼神中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哀傷。
幾百年的,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呢,只是,“我與師兄曾經有過約定,如果有一天,其中有一個人不了,另一個人也要瀟灑的轉,放手,我只是…只是…”
在遵守約定而已。
更可笑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