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的都已經把決定給做完了嗎?”顧拓涼涼道。
顧元瀧微笑。“話的這麼說是但孩兒還的將利害得失給講一遍才行。”
說著是他起襬是在床前坐下了。
而後是就聽他慢條斯理,道“爹孃請細想是現在我們在外地是邊早冇了可以幫襯,親朋好友。這種況下是稍微行差踏錯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