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輸吧,你不行了。”
梁一鳴在旁邊勾著笑,“就一瓶你就這樣,真喝多了,我怕你投懷送抱,這我可招架不住。”
高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即便戴著麵,如的眼輕易就能勾人的心絃。
“梁先生,這樣喝太無趣了,如牛飲水,簡直是浪費,不如我們換換規則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