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冉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高歌往椅子上靠了靠,勾起角輕輕笑道,“你可不要跟著我對婚姻這麼悲觀,我說的是我自己的況,像你這種高學曆,有穩定工作,長得還漂亮的孩兒,有足夠的籌碼,來穩定婚姻。”
白曉冉無奈道,“這種事,不能單單隻用外在條件衡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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