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恩卒。
真的對他無語了。
“我……好嘛好嘛,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還不行嗎?大叔,你這個人最討厭了,開個玩笑都不行。”
傅墨滿意一笑。
“好了。”他拿過一邊的紙巾,將自己手上剩余的藥膏掉,“其他地方沒傷?”
“沒有了沒有了。”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