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剛掛斷,就又震了。
莫名的,傅墨還有些心虛,想著要是小家伙來了電話,他要怎麼解釋。
可明明,他是清白的。
他真的害怕小家伙一生氣,不分青紅皂白,說出那兩個字。
可是,手機屏幕上顯示的,卻是“母親”兩個字。
傅墨又松了一口氣,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