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墨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要我?”寧君蘭剛才的抑終于發,揚聲怒吼了出來。
“隨您怎麼認為。”傅墨不置可否。
寧君蘭冷笑了出來,“你覺得,你有那個本事嗎?
“據我所知,舅舅這幾天出差了是吧?”傅墨語氣輕飄飄的,人畜無害,可是說出來的話,卻殘忍無比,“母親